“啥?”
“你不是赌我做妻还是做妾?看你这意思,该是我赌妻,你赌妾。既然要赌,就要有彩头。你说说,彩头怎么算?”
安南儿还是一愣一愣的。
胡霁色笑道:“若是我做了妾,我就把我城里那两个铺子都送了你。算吧算吧,好几千两银子呢。”
安南儿一咬牙,道:“那若是我输了,我当
初进宫的时候,得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极品东珠。那这个就归你。”
胡霁色就道:“你来的时候就跟小葱拌豆腐似的,一清二白的,哪有什么东珠?”
“在宫里呢,还在我宫里收着,不能叫人偷走。你迟早要进宫的,到时候取了去就是。”
胡霁色笑道: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安南儿震惊于她的自信。但想想确实也不希望她赌输,也就只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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