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二爷心里最疼你。只是有的时候,天家就是如此无奈…莫说天家,就是普通有些门第的人家,也是如此的。”
胡霁色还是不吭声,就这么看着她。
安南儿顿时有些忐忑,她怕自己说错了话,伤了胡霁色的心。
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胡霁色太过理想,以前也提醒过她,不过胡霁色好像没听进去。
她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,期待越高,失
望越大。她也见过不少被锉磨得没了人样的优秀女子。
可真说了,她又很害怕。毕竟,要怎么锉磨,也是以后的事。
现在二爷就在这里,胡霁色要是想不通去跟二爷闹,岂不是现在就不快乐了?
于是她就试图补救: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二爷心头最好的那一个。”
胡霁色听得都笑了,道:“赌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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