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椅子不少,他坐了平时胡家父女的位
置,算是主座。
江月白也不介意,自己搬了张椅子,坐下了。
一感受到这主次位置的差异,窦慈乙便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他满脑子都在想,二爷摄政已经两年有余,不在京城等着登基,到这儿来干什么…
江月白道:“霁色你先出去。”
让他来收拾这个老东西。
胡霁色看他一副快失禁的样子,也有些担心,便道:“别把事情搞太大,我家还要吃饭的。”
江月白笑了笑,眉宇之间尽是无奈和温柔: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胡霁色就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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