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道:“你就是打算这样回去复命,对吗?”
窦慈乙道:“我自有我的说法。何况,我也是问心无愧的。”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那你也不用等到回京复命了。”
什么意思?
窦慈乙脸色有些难看,道:“凭你一个皇子禁脔,还没有过问这等国家大事的资格!”
“那我有资格过问么?”
胡霁色抬头看了一眼从书柜后面走出来的江月白,退后了一步。
窦慈乙的反应特别搞笑,他原是坐在椅子里的,见了江月白,瞬间就想站起来。
但大约是想到自己的处境,又觉得腿软,当场又瘫了回去。
所以给人的感觉,他像是在椅子里… 弹了一下。
“二,二爷…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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