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的是,作为她的丈夫,她的亲人,是不是真的一丁点儿都不在乎她可能会从此废掉?
沈引摇摇头,道:“没什么可好奇的。”
说白了就是不在乎。
她那本来就没怎么见过的面的姨父,就更不在乎了。
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,可沈夫人却都听见了。
她原就是个极要强而且要面子的人,跪在这里已经是万般屈辱,再听到这般诛心的话,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大约也是因为疼,她的腰伤和腿伤都挺严重的,这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,恐怕早就已经超过了她
的承受范围。
就在她要原地暴起的时候,白圣儒过来了。
远远地就能听到黄德来那爽朗的笑声,胡丰年和霍大夫也在,是霍大夫推着白圣儒的轮椅把他给推了过来。
沈引连忙狗腿地领着胡霁色迎了出去,出门就一脸谄笑:“姨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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