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白大人都已经要处置我了,后来又转了向。今日请你来,还特地让她跪在那反省。”沈引笑道。
现在的朝廷是风雨飘摇,今上身体羸弱,贵妃母族把持朝政,引起了诸多老臣的不满。
敏感的政治家自然嗅到了风向,都不敢轻举妄动,准备好了随时做墙头草。
沈引没有点破,只说当初二爷交代他看好胡
家,他也是为了不让沈夫人再捣乱才出此下策,并不是因为什么宠妾灭妻…
他还举了很多例子,比如沈夫人掺合到了之前的杏林商会案,差点把胡霁色给送进号子去…
如此一来,原本是要给妻家外甥女出气的白圣儒立刻转了风向,气得还发了一次哮喘。
“所以让她在这儿跪着?”胡霁色有些不解,道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最严重的是她的腰也有伤,如今天气渐凉了,她这么跪着会怎么样,你们没想
过吗?”
沈引道:“你同情她啊?没忘记她干过的那些好事吧?”
胡霁色嗤笑一声,摇摇头,道:“不是同情,是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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