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良却骄傲,从不愿意仗艺欺人。
虽然他这个做父亲的从未教过她,可她作为大夫的自尊心比谁都强。
“霁色,这世上若是有人可以杀人于无形,那必定就是我们做大夫的。可有个道理你要明白,杀人的大夫,心境往往会发生改变。”
当你杀过人,你不再敬畏生命,在你全力抢救
一个濒死之人的时候,你是否还能如往常那般全力以赴?
若是有了这样的心魔,对她这样天资卓绝又十分骄傲的大夫来说,是相当致命的。
“爹的意思,不是大夫不能杀人,更不是要任人揉搓。只是,希望你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,可以慎而重之。”
归根到底,他说这些话,不是卫道,更不是指责。一是爱惜这样的杏林之才,二是疼惜自己的闺女。
胡霁色猛地瘫坐在了椅子里,原本是想要流泪的,听他说了这些,那眼泪倒突然止住了。
一时之间她如同大梦初醒那般,舒出了一口好长好长的气。
她怔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我听白傲天说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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