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头也没有抬:“让你先出去。”
行吧。
杨正叹了一声,走出去关上了门。
胡丰年这才问胡霁色:“脸好了吗?”
胡霁色点点头,摘下了帷帽。
“爹知道你替你师叔鸣不平,也知道你委屈。可,闺女啊,你的双手,是救人的手,不是杀人的手。”
胡霁色觉得眼睛有些发酸,道:“爹,我也不想,我也只想救人,不想杀人。可他们要逼我!把我逼
急了,我就把他们通通都毒死!”
若是一般父母听到儿女这么说,大约要大惊失色。
可胡丰年只是有些无奈地望着她,眼神中充满的不是惶恐和愤怒,而是怜惜。
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,可他甚至比孩子的生母更明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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