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向来不感冒。
他指了一下白傲天,问胡霁色:“你看过脉没有?”
“没有”,胡霁色想了想,道,“师叔看过。”
胡丰年皱眉,道:“你师叔那粗枝大叶,能看出什么。”
说着,他就自己走上前,伸手挽起了衣服,对白傲天道:“先给我看看伤口。”
白傲天乖巧地道:“好嘞,有劳了。”
然而胡丰年依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更没想要夸夸这孩子真有礼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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