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关键是以胡丰年的医术她也瞒不住的。
她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跟他说了,当然,她自己的部分说的很简略,黄德来的部分则说的比较详细。
胡丰年越听神色就越凝重。
“确定是血毒之症吗?”
“说是可以这样说”,胡霁色道,“是我捡回来的那个白家人说的。他好像也有这种病,爹您去看看?”
胡丰年道:“行,我先去洗洗手。”
这白傲天自从昨天和胡霁色坦白之后,就几乎没有人来管过他。
他耳力相当好,知道胡霁色昨天在药房呆了一晚上,更知道胡丰年回来了。
因此,当他看见胡霁色领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来瞧他的时候,他早已经调整好了状态,露出了一个最最乖巧的笑容。
可惜,重女轻男的胡丰年,对这种乖巧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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