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对胡丰年道:“在下绝没有冒犯的意思。只是,我这弟弟的伤必不是朝夕便能好的,以后少不得您的照顾。”
胡丰年道:“那一次一次付便可。”
江月白苦笑了一声,道:“我们初来乍到的,这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。我和厉先生都不是能照顾人的人,更不提伤得这么重的人。我是想着,能否请您,或者您身边这位……每天过来一趟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些试探。这小丫头看起来又瘦又小,应该才十岁出头,可毕竟是个姑娘家,若是对方讲究些,恐怕不能让她单独过来。
当然,最好还是胡丰年每天亲自来一趟。
这回胡丰年倒是没有立刻拒绝,主要也是考虑到他说的这都是实情。
琢磨了一下,他就答应了下来。
随即江月白还是硬把那五十两塞了过来。不过他这次比较机灵,是直接塞给胡霁色的。
胡霁色接过了银子,见胡丰年没有反对,也就没有还回去了。
接下来胡丰年和江月白要谈谈他们的来历的事情。
胡霁色坐在炕边对病人进行最后的整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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