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胡丰年这种向来淡定的,也露出了微微吃惊的表情。
他没有伸手去接,只是道:“不用这么多。”
江月白道:“您不必客气,我也是懂行的,您刚才用的羊胎线恐怕就价值不菲,更不提您的医术,值这些诊金。”
胡丰年还是没有伸手,道:“是不便宜,但也不用这么多。”
厉竹山不耐烦地道:“剩下的算是我们二爷赏你的,你自接着便是。”
胡丰年皱了一下眉,但也没有出口反驳,只是接过那个钱袋,从里头取出了其中一锭十两的银子,剩下的还是归还了江月白。
“我说不用,就不用。在胡家村,我已经行医十几年,不能因为你们坏了我的规矩。”
老爹!帅!
胡霁色一脸崇拜地看着胡丰年!
江月白心知这大夫恐怕是恼了厉竹山刚才的措辞,不由得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声。往日里,他们都“赏”来“赏”去的,也都习惯了。而对旁人的欣喜谢恩,他们也习惯了。
以后这些旧习,少不得得一个一个改掉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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