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拳头都捏好了,想了想还是改捶为掐,给他狠狠来了一下。
可恨这小子不怕痒又能忍痛,掐他一下简直就是无事发生。
“你到底干什么去了,干什么去了,干什么去了!”
胡霁色不依不饶地连续掐了他几下。
江月白也是笑着告饶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笑道:“不是欲盖弥彰,更不是故意不说,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
“自然是该从头说起。”她道。
江月白看了她许久,半晌,道:“霁色,先前咱们从感佛寺回来的时候,你不是问我,我和你爹说了什么吗?”
“嗯?”
想起这件事,胡霁色突然反应过来:“上次问你,也是一直打岔就给我搪塞过去了的!”
不行啊,这人怎么总是这样?
胡霁色瞬间有点警觉,觉得应该想个法子对付他才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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