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,笑道:“你以前不是从来不问这些?”
胡霁色把脸贴在他怀里,仔细想了想,道:“我不知道,我这几天总觉得不安,还总是发噩梦。”
江月白同她打趣:“不是因为隔壁那口井?”
想到那个,胡霁色打了个寒颤,又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你说这个沈引,表面看着也是副人样,这屋里这么多龌龊事儿,他咋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呢?”
“如果不是妹子病了,他平时大概连这内园都少进。”江月白道。
这个时代,大户人家尤其讲究男女之别,并不仅仅是授受不轻这一条,而是治家的一种古老智慧。
内院之事,向来听凭大夫人做主。大夫人贤则内园平。有时候大夫人错了,男主人大多数时候也会将错就错。
江月白轻声道:“还是怕啊?”
胡霁色正想着怎么狡辩,可突然又想了起来。
“不对啊,刚不是在说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!你这是转移话题啊?”
想说打他两下,可就现在这个姿势,感觉就像是“小拳拳锤你胸口”,实在太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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