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愣了愣。
他以前说起家事,都是用“父亲”,“母亲”之类的替代,从来没有戳破过家室。
像现在直接说起姑姑是公主,真真是头一回。
她微微偏过头看着她,心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虽说早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,但如今听他突然说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还像是树叶缝隙里透下来,打在他脸上的光斑那般梦幻。
“怎么殁的呢?”胡霁色小声问。
江月白低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索性伸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这样一来,就莫名让人有了一种安全感。
“前头的事情,我也只是听说,听了以后其实也不大明白。她生病前一日,做了个噩梦,之后便一病不起。”
最得宠的长公主突然病重,宫里的太医自然都急得团团转。
公主千金之躯,上头又一直在施压,太医们都是提着脑袋在给公主看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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