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在花园里转了转,她把自己内心的担忧和盘托出。
“要不要找你爹来商量商量?”江月白问她。
“村里现在离不得人,我爷也在用新药”,胡霁色无奈地道,“而且找了我爹来也赶不及了。今天之内必须要定下方子的,不能真的就让她这么断一天。”
胡丰年从村里赶过来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,真到了这,也来不及谈什么了。
“那你就选一个,不要怕”,江月白道,“我相信你的判断。”
胡霁色嗤笑了一声,道:“相信我?你看我这才做了多久的大夫?”
确切的说,应该是这才做了多久的中医啊。
江月白想了想,道:“我说个故事给你听。”
“嗯?”
他说的一件宫围旧事。
“我的一个姑姑…… ”他顿了顿,道,“就是前朝的昌平公主。因是嫡长,又是第一个孩子,受尽宠爱。可她活了十八岁,便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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