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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霁色在桌前写写画画半晌,把药物副作用,可能出现的新并发症等等都罗列了出来。
沈如绢的身体现在已经是犹如走钢丝一般脆弱,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差错了。
她试着配了好几个治疗方案,最终多少都有些副作用。
两害取其轻,她又取不出来。
最终这方子撕了写,写了撕。
里屋,沈如绢已经睡下了,而且睡得很死。
胡霁色恍惚回过神,看着自己丢了一地的纸团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霁色。”江月白在门外道。
胡霁色回过神,连忙答应了一声。
江月白道:“你要不要出来透透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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