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打算在沈家住几天,丽婉自是喜不自禁,问她在自己院里给她收拾出一个屋子来行不行。
胡霁色想了想之后还是说不星,还是得在新建的药房附近找个屋。
丽婉自是去给她收拾了。
一刻钟的功夫不过眨眼就过,胡霁色去检查过,没有过敏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沈引问:“接下来要不是能立刻配药了?”
胡霁色坐在病榻前,只说:“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沈引急道:“老药没用,新药你试了却又不给用,岂不是就要断药了?先前只说减了药,就已经拖得这样子,眼下无药可用,岂不是要她的命吗!”
胡霁色只听他吼完了,才道:“用药是为了治病,不是为了害命。她眼下数症齐发,我得斟酌一下。”
沈引很想说你到底行不行,不行我去找你爹。
话都到了喉咙口,却也只能先咽了回去。
胡霁色走到屋里的桌旁坐下,命人拿来纸笔,不停地写写画画,却也是一言不发,看起来很是有些吓人。
沈引等了半晌,最终还是叹了一声,从那屋子里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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