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罗大人身边的得力人,自是最清楚这事儿有多棘手。
更可气的是杏林商会现在也是有恃无恐,除了有知府大人撑腰,那浔阳首富家里好像也是向着他们,一块儿给罗大人找麻烦。
张吉还年轻,到底气盛,脸色变幻不定了半晌,最终道:“实在不行你就跑吧,等钦差来了,我去给你鸣冤告状!我就不信,这批为富不仁的畜生,连圣上也压不住!”
胡霁色被他给逗乐了,道:“瞧把你给能的,这点破事儿我还用得着跑?不是要我进城去对峙吗,那就先对峙一回再说。”
她寻思着实在不行就找沈引,他那总还有人情在。所谓首富家向着杏林商会,无非是沈夫人那个搅屎棍。端看这次沈引能不能立得住夫纲。
说着,她倒先跑马跑在了前头。
张虎追了两步,扭头对张吉道:“你现在是官差,哪能给人出这逃跑的馊主意?”
“那能怎么着?眼看着她被冤下大狱不成?我就是看不惯,这好人这么就没有好报,坏人却如此嚣张!”
这是典型的意气之言。
张虎无奈地摇摇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当下匆匆打马追上胡霁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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