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和张吉都是骑马来的,她也骑了自家仅剩下的那匹骡子,等人跑出村去好远,她才停了下来。
“是先前那案子出现什么变故了吗?”她问。
张虎道:“我们捉住了那吴大仁,可审了那么多日,他只一口咬定说是照着你的药方配的药。我们大人也不能对他动刑,只怕摊上一个屈打成招的名声,最后更难收场。”
张吉也道:“最最要紧的,是现在知府大人管着这件事,我们大人也不敢行差踏错,只怕叫人拿住把柄。”
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,这就是了。
胡霁色有些无语:“这不对啊。如果他是按照我的方子做的药,为什么我们家的病人出去只有一例出事?而且,出事之前他就溜走了,仿佛和谁商量好似的?”
“我们大人也用这两点和知府大人据理力争过,可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情。最最要紧的,是杏林商会不肯验药。”张虎道。
“那现在怎么算?要把我叫去定我的罪?”胡霁色皱眉道。
“那倒不是”,张吉连忙道,“这案子审到这儿也审不下去了,叫你去,也是去对峙的。”
胡霁色笑了,道:“杏林商会不肯验药,我去对峙难道能对出个天花来?”
张虎摸了摸脑袋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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