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道:“没…… 浔阳人命好,我不是很担心。”
“你不是担心朝廷会派人过来?”胡霁色主动拉住他的手,道。
江月白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于我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们兄弟俩逃避亲爹的追杀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可……
他总不能带着她一起亡命天涯。
昨天回到家,厉竹山问起这事儿,问他是不是应该撤退了。
要是按照以前,江月白是非常谨慎的。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只要一露出危险的苗头,他马上就会拖家带口地转移。
这也是厉竹山最佩服他的地方,偌大一个朝廷竟无能人,被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给耍得团团转。
跟了他几年,厉竹山也隐隐知道,这时候的信号,已经很明显了。
若是放在往常,那确实是,该撤的时候了。
江月白发现自己内心非常抗拒,甚至有一丝侥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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