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胡霁色睡得挺早,也不知道胡丰年什么时候把那两尊神给送走的。
这几天在外头,本还不觉得什么,一回到自家宽敞的大炕,那才觉得真真是舒服透了。
她原本有点轻微的洁癖,一天不洗澡都难受。可在城里的时候不方便,只是草草擦洗,原本想着回来洗个痛快的,结果没想到竟然也没顾上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神清气爽地去泡了个痛快。
那时候胡麦田已经带着豆子进了城,胡丰年给找的车夫。
江月白进来的时候又看到她戴着个毛茸茸的帽子,一手拿着书,一手抓着桌子上的零嘴儿,逍遥得不得了。
他颇有些无奈:“你就不怕有人上门?”
“那我能咋办?这头发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”,胡霁色突然兴致勃勃地道,“我还想做这个帽子卖呢。”
江月白抬头看了一眼,觉得自己也不知道该夸还是该拦。
“你爹我叔,可是一大早就出去了,在村里四处盘查寻虫。”
胡霁色道:“草爬子这村里肯定有,我爹应该是去盘人的,看看有没有人像是染上了初期症状。”
江月白坐在她对面,一时之间眉头紧锁。
胡霁色愣了愣,放下书本,安慰道:“你也不用太担心了,就算有疫情,也是可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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