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是罕见的,他没有听过的慢性毒药,这个可以通过排查生活细节来确定。
一种是天生的……但事实上他觉得不太可能,如果是天生血疾,不大可能活到这么大岁数才发作。这样的病例不是没有,可实在是少之又少。更何况他仔细问了沈家人的遗传病史,基本已经可以排除这种情况。
还有一种……就是他刚说的,百年前的汉阳虫疫。
“患者不见外伤,脉象虚浮气滞,日渐消沉,少食,但非常渴水,其血日渐淡,最后色如水,衰竭而亡。”
胡丰年的声音平静,低沉,有一点可怕。
他问沈夫人:“请问,小姐最近渴水吗?还有,在一个多月以前,有没有往山林草多的地方去过?”
沈夫人脚下一软差点昏迷,被沈引扶了一下。
“你说啊!如绢最近渴水吗!”沈引有些暴躁地问。
沈夫人眸中开始有些恐惧之色:“她,她……喝得,是比之前多了些……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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