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道:“小姐的脉象虚浮,只能看出失血之症。可正常人无论是怎么失血,都不止于此。”
他抬头看向黄德来,道:“你记不记得,师父还在的时候,曾提过汉阳曾经有过一次虫疫?”
黄德来一脸茫然:“记得啊,但不可能啊…… ”
胡丰年皱眉:“我也希望不可能。”
黄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,然后脸色刷得就白了,那胖胖的肥肉都抖了抖:“师,师兄,这事儿可不好开玩笑……”
沈引又有点被吓着了:“胡大夫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胡丰年有点犹豫,但还是道:“这种失血症我无法从脉象确诊病因。只能以我所见所学提出几种可能。”
“您但说无妨。”沈引道。
他从未见过像胡丰年这样坦率的大夫,虽然这种坦率同时让他很暴躁。
胡丰年给他说了几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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