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想让江月白去参加村民大会的事儿自然就没戏了。
他一趴到胡丰年床上,就呈现出一种半昏迷的状态。
胡霁色把饭端到炕边也叫不醒他,只看到他一边睡一边出汗。
她不知道那药这么厉害,吃了解药竟然还能把人折磨成这样。
想到刚才他坐在石墩上,连站都站不起来,应该是今天一下午就在那坐着了……
而她作为一个大夫,竟然把病人给忘在了浴房里。
这么想着,她不由得就十分内疚了起来。
胡丰年独自去参加村民大会了,眼看江月泓就像一根桩子似的立在他兄弟的炕前守着。
平时多跳脱的一个人,用胡丰年的话来说,坐在椅子上都像椅子张钉子了似的。
胡霁色又是内疚又是不忍,就对他道:“你先回去歇着吧。你二哥我看今晚就让他在这儿睡吧,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江月泓摇摇头,道:“我要和我二哥在一起。”
胡霁色顿时哭笑不得,道:“他有风寒呢,担心过给你。回头你又病倒了,倒又要你二哥照顾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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