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就这么坐在那个石墩子上,裤子倒是穿好了,双手撑着膝腿,微微低垂着头,眼神有些凌厉。
“我只当你要让我死在这儿了。”他冷冷地道。
厉竹山愣了愣,连忙道:“二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
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二爷坐在这儿,低头垂眸,似乎刚沐浴完。
厉竹山心大,只当他是在想事情,再说自己一身泥啊土的也难受,打声招呼就打算痛快地洗个澡再说了。
到底是当着别人的面,江月白也没好意思说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。
一时之间,他倒是沉默了。
相反,他开始注意到胡霁色在这屋子里溜达似乎不大合适……
胡霁色看他依然耷拉着脑袋不吭声,心里又担心又着急,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。
“今儿真是……外头都是人,我也不方便进来,刚开始也是急得团团转。后来丽婉来了,我让她给你送了药,心里踏实些,忙起来我就,就给忘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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