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,递给胡丰年:“叔,这是诊金,您收下吧。”
胡丰年也是没了脾气,数出五百个大钱还给他,道:“用不着这么多。”
然后就招呼上胡霁色,爷俩就走了。
胡霁色打着哈欠,快步追上了胡丰年,道:“爹,您也别跟他生气。他自己不要,你还能逼他?”
“真是……太乱来了!原本听说那大夫是家学,我只当也该有两把刷子,这简直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!”胡丰年生气地道。
胡霁色无奈地道:“可能会吹牛哄人吧。我看他家二儿子不在,该是连夜进城去请那位了。”
作为一个大夫,胡丰年实在是很难对这样的事情置之不理。
他气得一路都在急步走,胡霁色也十分无奈,只能尽量迈着小短腿追上他,一边尽量安慰他。
但能怎么办啊,患者有自己选择医生的权力,这在哪一个时代都是一样的。
……
这天晚上又是晚睡,胡霁色第二天起来,整个人也是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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