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并没有深究,只是道:“尽快打扫,别弄得跟隔瘟的坟似的。还有,我让丫头给你们配的药,明儿起六碗水煎作两碗,一天两次。”
胡大堂心不在焉地应了。
“还有,这巾子,别给你爹用。你们自己若是不放心,去伺候你爹的时候,偶尔用一用也还行。”
胡大堂点点头。
他这样,胡丰年专业素养再高也受不了了。
“我不是说你们非要找我看这病。可你爹的病年前那会儿是眼看着好起来,现在怎么弄成这样?你也是个年纪不小的一个大小伙子了,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你也要懂。”
胡大堂耷拉着脑袋,道:“叔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爹比我上次瞧见的时候,脱了多少肉,你自己没瞧见吗?本来挺丰润的一个人,现在整个胸膛都支棱起来了。你们再这样乱来,迟早害死你爹。”
“叔,今儿劳累您跑一趟”,胡大堂低眉顺眼地道,“我爹他脾气倔,家里的婆娘又喜欢嚼老婆舌,叔您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以后若是还发这样的急病,我去请叔,叔可千万别不来。”
行吧,这是完全没听进去。
也就惦记着胡丰年近,可以处理一下紧急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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