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回去同我爹说了吧”,小张氏最终无奈地道,“盼着叔以后能想通些。”
胡霁色心道,想通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想通的。
“让四爷爷难做了。”她对小张氏道。
小张氏笑了笑,道:“放心吧,你四爷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
送走了小张氏,父女俩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。
半晌,胡霁色先站了起来:“我先去把猪油和糖定了,把货给人家补上。”
胡丰年也是心烦意乱,点了点头,也没吭声。
看他这个样子,胡霁色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在这个时代,除非本身就是个不孝子,要不然的话,不管父母多么的不可理喻,对于子女来说,要忤逆自己的父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像于清国这种极品渣渣在很长时间内甚至都是被人夸赞称颂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,在过去那漫长的十几年中,胡丰年明知道孙氏当家不公,却没有早早奋起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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