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咋说呢?真让你爷去赔钱不成?”胡丰年道。
“赔钱就赔钱!让他自己赔,不然他不长教训!那些猪油和糖,还有药材,难道是便宜的东西?大头就算了,婶子费心费力熬的手工钱自然应该叫他赔!”
小张氏的脸色也不大好看,道:“丫头啊,别强,到底是一家人……”
胡霁色的脸都气歪了,在小张氏看来,她好像是急得要哭了。
小张氏只好又闭了嘴不说了。
胡霁色道:“婶,不是我小气,而是我这阵子真要让我爷给逼疯了!天天堵着我要钱,张嘴就是几十两!我这人家定好的东西都让他砸了,还等着赶紧去买东西回来补上呢!”
闻言,胡丰年也萌生了退意。
小张氏道:“麦田爹……”
胡丰年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们家的家丑,想必都已经传开了。横竖我爹已经四处说我是棺材儿子,我也不惧让他再骂我几句。这事儿就这么办吧,让他自个儿长个教训。”
说到这个,小张氏也叹了一声。
确实啊,哪有跟大儿子要钱让小儿子去逛窑子的?
她是个明事理的人,自个儿把这事儿放在心里掂量了一下,觉得也是这个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