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啐了一声,道:“如果不是她先告状,人家怎么会去告她四叔!你别当她是个良善的,她心狠着呢!什么断子绝孙的事儿都干得出来!”
杨正也急了,道:“咋就要小姨子去告?人家铺子里几天就损失了上千两银子,不连小姨子一块儿告就不错了!”
村长吓了一跳:“啥?亏了那么多银子?还要连霁色丫头一起告?”
这时候胡霁色才开口了,道:“四爷爷,这事儿我确实早就知道,只不知道是我四叔做的。几天前,名淑斋的掌柜亲自来乡下,说是我泄漏了方子,大骂了我一通。为了平息这事儿,我家那两个小丫头没日没夜地赶工觉货。我还自掏腰包,陪送了好多药丸子。幸好那掌柜的是把生意扭回来了,不然真得连我一起告。”
村长喃喃道:“原来前几天你们家跟疯了似的熬豆子是为了这个……”
杨正无奈地道:“偷方子别看好像是没本钱的事儿,可确实是犯法的。衙门一年要判好几十起这样的案子,惩戒以苦主所受的损失来衡量。有钱赔钱,没钱坐牢。”
村长有点吓着了,道:“那,他让人损失了上千两……”
杨正皱眉道:“虽说是判下来才算,可对方是浔阳首富,恐怕不好这么善了。”
孙氏就开始坐在地上大哭:“我苦命的儿啊!今年是冲了什么煞啊!桩桩件件事儿没有一件顺心的!”
说着,突然又骂上了胡霁色:“都怨你这个扫把星!不安分非要去弄那个什么方子!害得亲叔叔要坐牢了!这回你高兴了?!你高兴了?!”
说着,竟然就想去挠胡霁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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