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现在还在幻想着,或许是杨正下乡办差,顺路过来媳妇娘家瞧瞧?
杨正看了已经崩溃的孙氏,以及正默不吭声地抽着烟斗的老胡头一眼。
他十分为难,但还是只能说了出来:“我媳妇四叔……偷了人家独门的秘方,被告到了官府。对方的靠山是浔阳首富沈爷,官商两道都是通的。”
老村长顿时倒抽一口冷气,指着老胡头就骂:“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逛窑子嫖老婆还不算!咋还偷上东西了哪!这小子果然心术不正!当初就能骗他侄女婿的钱使,现在果然越走越歪了!”
孙氏就哭着开始撒泼:“啥叫偷?!这东西别人做得,凭啥我家老四就做不得?!料子是从他家偷的吗,人工是从他家偷的吗?!不都是他们自己做的!老大啊!你是成心想要我们母子两个死啊!”
老村长听得糊涂:“这事儿关麦田爹啥事儿?”
杨正尴尬地道:“偷的是丈人家卖给胭脂铺的方子。”
孙氏就指着胡霁色,看着村长,哭道:“娃四爷,你说说,这丫头是不是盼着我们死!”
村长也有些不解,看向胡霁色:“丫头,这事儿真的?”
胡霁色顿时牙疼,琢磨着怎么跟这群没有版权常识的古人来解释这事儿。
这时候杨正倒是先开口了,道:“四爷爷,可不是我小姨子去告的。我刚说了,是人家胭脂铺那边去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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