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顿时就疯了:“咋还要你亲叔叔还钱哪你!”
胡麦田听了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奶,刚才你说的我是出了门子的闺女,是外人了。平时隔三差五的送点东西到娘家也说的过去。可哪有把自己娘家叔叔供起来的?还月月下酒楼?我婆婆抹不开这个脸,所以让我来。这钱要是要不回去,我也得让人数落。”
孙氏听了,就扭头看胡丰文,道:“你说,这些钱都是你花的不!”
胡丰文其实差点就死赖着说不是了。
谁知道胡麦田又接了那话道:“这事儿我也不能赖他。像刚才四爷爷说的,单子上都是盖了章的,里头好几家酒楼,咱们可以都去问问。”
孙氏又要疯了:“你这是要跟我们算账啊你!”
胡麦田笑道:“奶,我出了门子,不是一家人了。”
这原是刚才他们用来堵胡麦田的话,没想到现在就被胡麦田拿住不放了。
胡丰文道:“今天掰扯的不是这个事儿……麦田你也真是,这种事,在外人跟前儿说出来,让人误会。咱们今儿一大早请了里正和村长来,为的也是霁色那丫头的事。先把这事儿捋一捋吧。”
老胡头听了,立刻就道:“对,今天要说的是这件事!”
胡丰年在门口那把椅子上坐了,微微咳了咳,但已经不妨碍他讲话了,道:“我是这孩子的爹,这事儿应该我做主。她前些日子,是冲动了些,这是她的不对,我也会教训她。”
孙氏不依不饶地道:“你说教训就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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