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刚刚突然跑了出去,那时候还咳得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。可他这会儿回来以后却是不再咳了,只声音有明显的嘶哑。
里正也觉得奇怪,道:“丰年,你咋好了?”
“弄了点偏方,免得不好说话。”胡丰年道。
这话说的里正的眼珠子就转了转。
他是个老烟枪,也有夜咳的毛病,有时候犯起来也是整晚睡不着觉。
若是有这种可以快速止咳的偏方,那他是不是也可以……
当然,他也就是自己放在心里想想,没有马上说出来。
胡丰文此时面皮白得没一点血色,道:“大哥,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读书这种事情,也是要靠运气的……当初我二哥考上秀才之后,考举人不也落第了一次吗?”
孙氏连忙道:“对,对!读书哪有这么好读的,隔壁村那个张秀才,七老八十不也还是个秀才吗?”
“要供到七老八十,每个月这么大的开销啊?”胡麦田笑吟吟地问?
孙氏急眼了,连忙道:“你给我住嘴!都说了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!”
胡麦田举了举手,道:“行行行,我等你们掰扯完再说。对了,待会儿你们分家的时候,别忘了把我这些单据算进去。分了家,这个钱谁还,可都是要说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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