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小锦衣玉食,生活中不受磨难、朝堂上顺风顺水,这些都是英国公府带给他的,他不能完全抛开自己的身份,因为他的确因为这个身份得了太多的好处。
若是出了事便抛开自己说是被连累,他做不到,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察觉,没有好好规劝父亲,才导致英国公府落到如今的境地。
然而他又能怪谁呢?是怪一心复仇的韵儿,还是怪提供证据的赵初临?
早在事情发生时他就想过,他不怪,也没有资格怪。
如今韵儿愿意抛下所有与他离开,他是知足的。
清芷见言韵儿安静坐在一边,笑着问道:“你们之后有何打算?”
言韵儿才要开口,却将目光移向魏文禹,魏文禹看向她宠溺笑了笑,才回道:“韵儿说想去崇州,之后再去哪儿还没定,说不定有喜欢的地方就定居下来了。”
言韵儿幸福地应道:“我们说好了,都听他的。”
看着他们能毫无芥蒂相爱,清芷打心底里为他们高兴,多少人在经历变故后性情大变,而魏文禹却能始终如一,实在难得。
饭毕,言韵儿说要去跟小宣哥儿告别,等她走后,魏文禹却对着赵初临夫妇躬身一拜。
清芷后退一步,疑惑望向他,便听他郑重言道:“有件事,还要麻烦王爷和王妃帮忙,我与韵儿走到今天实属不易,她等我两年已经够久的了,我怎能让她再等下去,可她不愿回西京,我这边……也不好带她去见族人,便想请王爷与王妃做个见证,我……想娶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