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韵儿喜极而泣,伸出手递到他面前:“说好了来接你,不能食言的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错过的那些时光仿佛从未存在过,言韵儿多日来的不安与忐忑,终究慢慢放下。
清芷方才还在跟赵初临嘀咕,说言韵儿会不会接了人就直接离了,可想了想她的行李还在府上,该是不会,只是天都擦黑了,愣是没见到人影。
话才说完,阿荇就来禀说言姑娘和魏公子到了。
清芷与赵初临笑言:“韵儿可算是盼到这一日了。”
前厅摆了席面,算是为魏文禹接风洗尘,真要算起来,他们与魏文禹并没有多少交情,甚至因为当年一事,赵初临和清芷始终觉得亏欠于他。
扳倒英国公府,背后是赵初临的手笔,当事人几乎心照不宣,魏文禹不怨恨他们便不错了,却没想到他认真同赵初临夫妇道了声谢。
“这两年承蒙王爷和王妃的照顾,我才得以保存体面,里头的狱卒丝毫不曾为难我,甚至多有优厚,就算他们不说,我也知道定是王爷上下打点了,王爷恩德,魏某铭记于心。”
言韵儿怔了怔,难怪魏文禹出来时依旧是从前的模样,竟是多亏赵初临和清芷在背后的照顾。
赵初临浅笑摇了摇头:“魏公子的为人,我们都很清楚,你原本就是被连累的,本不该承受这些,赵某尽些绵薄之力,只为成全朋友之谊。”
“不论王爷为了什么,魏某只记王爷恩情。”说什么连累不连累,魏文禹心中苦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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