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不是没想过,但肚子就是没消息啊,“顺其自然吧,这种事情也急不来。”
清芷点了点头,她还以为是温婉和三哥哥暂时不想要,既然没这个打算,那总会有好消息的,她自己遇到那种事情,还平安生下了宣哥儿,温婉也只是时机未到罢了。
如今小娃娃们多了,最大的云哥儿都快四岁了,转眼谢府搬来汴京都五年了。
想当初赵初临和沈延清在寿州与她们会合一同前往汴京,如今想来,恍如昨日,他们都已为人父、为人母,性情心境也大不一样了。
四月底,魏淮安被押送到沙门岛,等秋后行刑,而女眷们早就离了汴京,魏文禹并几个庶子入狱,因他们并未牵扯其中,只是株连之罪,最多两三年就能放出来。
言韵儿被言氏族老带回了西京,可在离开两日后,她又偷偷返了回来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,只是觉得她该再去见他一面,哪怕是当面跟他说声抱歉,或者……只是想再见他一面。
她托了清芷帮忙,在狱中见到魏文禹时,她捂着嘴巴差点哭出来,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落魄消极的时候,打她十岁遇到魏文禹时,魏文禹在她脑海中的印象几乎就没怎么变过。
谦谦君子德,馨折欲何求。
而他此刻身着宽大破旧的囚服,长发因许久未打理,凌乱又粗糙,形容憔悴,神态黯淡,这样一个人,言韵儿根本没办法和曾经的魏小公爷联系到一起。
“韵儿?”魏文禹侧首,有些不确定的喊了声,许是许久未曾开口了,声音有些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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