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恒哥儿时,安元修出征在外,谢清菡又害怕又担忧,再加上头胎没有经验,那几日一直提心吊胆的,这次安元修说什么都要留在她身边陪着她。
林意儿笑了笑:“官人同我说好了,等我生产那日,他就在屋里头,哪都不去。”
温婉眉眼弯弯看着她:“男人可不能进产房,他在外室陪你也可以。”
“不,他说了,他才不管那么多,反正他是一定要陪在我身边的。”小妇人说得斩钉截铁。
清芷不动声色低眸,这两个月,赵初秀待意儿的情意,她都看在眼里,她从前压根想象不到对谁都温润有礼的大哥,会对着意儿耍小性子,就因为意儿贪了凉。
但凡与意儿在一起,他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意儿,也不知在西郊的冯兰若知道她最疼爱的儿子,对意儿的感情这么深,如今过得这样幸福,是欣慰呢还是不甘?
温婉知道他们新婚夫妻难舍难分感情深重,但还是同她说道:“真到正产那日,产婆和嬷嬷们都忙不过来,他在那里什么忙都帮不上,反倒还要添乱,且那时疼得昏天暗地,哪还顾得上他有没有在身边啊。”
温婉是不愿谢江诚看到她生产的,哪怕还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她都不想要谢江诚进去陪她,虽然这也不合规矩,她知道自己生产时有多狼狈。
再者,她也不愿让谢江诚看到她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,他会心疼,她知道。
林意儿暂时还想不到那么多,只觉得生产一场是在鬼门关走一遭,就想最爱的人在身边陪着,赵初秀自然也是这样想,男人家哪知道女人到底是怎样生产的。
清芷看了看在陪小弟弟玩耍的凤哥儿,对温婉小声说道:“凤哥儿都快三生日了,你有没有想过再要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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