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映容惊恐望着他:“与我哥哥何干?他是清白的,我做的所有事,包括父亲做的所有事,他都不知情也从未参与过!”
“自然,魏小公爷良善赤诚,与你们不同,可他也会因有你们这样的家人而感到耻辱,他有一个好色昏庸、鱼肉百姓的父亲,更有一个杀人不眨眼、恶毒的亲妹妹,从此他在朝堂再也无法立足。”
“不!”魏映容哭着摇头:“哥哥他从未有过害人之心,他一直都很好,他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可以帮他。”赵初临自然不是为了魏映容,但他以此为条件,说道:“帮他立足于朝堂,做他的后盾。”
魏映容的泪水定格在惨白的面容,痴痴问道: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要你死,并向天下公布你的恶行。”
魏映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,对于一个高傲、自尊心极强的的人来说,这样的惩罚无异于将她凌迟,他要她死后,还要背负满身恶名,要她生生世世受人唾弃辱骂。
原来一个人心狠,可以到如此地步……
她内心的绝望如一头愤怒的狮子用力地嘶吼,然后归于平静,“你当真……如此恨我?”
“恨?”赵初临胸腔的怒火无处释放,攥紧的双拳咯咯作响,他何止是恨,千刀万剐难解他心头的恨意,清芷当街被人掳走,在寒冷的冰窖绝望的闭上眼睛、差点救不过来时,又有多绝望?
岳父生辰宴那日,若不是事先有防备,那柄利矛穿进清芷心脏后便是一尸两命,他甚至都不敢想这样的后果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这里问他是否恨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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