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。”她的话音才落,赵初临便踏进院子,“她就算不嫁给我,以她的性情和聪慧,也必然过得很好,但她不会嫁给旁人,她只能嫁给我。”
魏映容身子一僵,回过身来,赵初临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在她身上停留,径直走向了清芷:“怎么这样久?宣哥儿醒了,只怕要找你呢。”
清芷一听儿子醒了,忙说道:“那你还过来做什么?”
“她如今走投无路,什么事做不出来?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“院里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”
二人对魏映容视若无睹,魏映容将嘴唇都快咬破了,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来平南王府认罪求情,她知道要抛却自尊,可这太难了,尤其对她而言。
清芷可没工夫陪她耗,懒懒说道:“你既不愿说,我只好将你‘请’出去了,我儿子醒了,没工夫陪你耽搁了。”
清芷作势要走,赵初临自然是跟着她,魏映容心急如焚,上前一把拽住了赵初临的衣袖,被赵初临嫌恶地躲开,魏映容索性跪在了地上:“求王爷放过英国公府,我愿意尽述自身罪孽。”
赵初临望了清芷一眼,见清芷放慢了脚步,便道:“你可得回忆清楚了再说,别落下什么,彩琴被拷打了这么久,吐出的事情可不少,再加上我查出来的,少说也有几十件了,你若漏了一项,我便立刻将你交给禁军。”
他的冷酷无情,魏映容早就见识过了,除了谢清芷,他何曾对旁人温柔相待过?看到从前的李兰歆,她就该想到自己如今的结局,只是她太自负了,她以为自己能够得到他的心,以为只要赐婚旨意一下,只要她嫁给了他,让他爱上她只是时间问题,可没成想关键时刻谢清芷怀孕了,老天如此不公,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,如今又连条活路都不肯给她。
魏映容问道:“原本我也活不成了,你们费尽心机对付英国公府,最终的目的不就是在我吗,又岂肯轻易放过我?”
“难得你到如今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,你是活不成了,但你不想想你的兄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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