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初秀顿了顿:“北方。”
“不行!你不准去!”北汉才刚刚收复,尚且混乱不堪,辽国还虎视眈眈,时常滋扰,大郎不过是个文弱书生,跑到那战乱之地做什么!
“就当是还个愿吧。”当初他本想跟随父亲一起上战场,只是父亲不同意,可之后父亲再也没有回来,他只是想去那个父亲消失的地方看一看,就看一眼。
冯兰若心里很慌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,她一把抓住了赵初秀的胳膊,沉声道:“他已经死了,你去也没用,官家和赵初临都派了那么多人找他,不还是没有结果?你去能有什么用?”
她很怕,怕大郎会和赵洁一样,去了那个地方,就再也不回来了。
“大郎,你别去,你想让我搬离平南王府,我已经搬出来了,你还想怎么样?我会如你所愿安心在西郊修身养性,还有那个林意儿……只要她不纠缠你,我不会再为难她了,可好?”
赵初秀并不是想以此威胁母亲,而是自从父亲失踪后,他就一直想亲自去一趟,可那时平南王府突遭此难,他不能留三弟一人面对所有困难,可是现在……是时候了。
冯兰若也好似突然反应了过来:“你把我弄走,就是为了自己能安心去北方?”
她心中一片寒凉,原来大郎是怕自己再找赵初临和清芷的麻烦,他早就有了去北方的打算,所以才想办法让她离开,他才能安心。
“母亲若真想让我安心,便放过清芷和三弟,也放过自己吧,三弟身上的担子那么重,我与二弟没什么本事,帮不上他什么,他却从未抱怨责备过,我们兄弟几个虽然走的路都不一样,可同心同德,母亲为难三弟时,有没有想过我有多痛心、多难做?”
“那你有替我想过吗?”冯兰若忍不住质问:“你要孤身去北方战乱之地,不放心的只有他们,你可曾想过我会有多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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