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赵初临和赵初秀兄弟两个,亲自送冯兰若前往西郊。
原本以为在临走时能见一见大郎,冯兰若心里是高兴的,她原本以为大郎还是不愿回来,可再见到大郎特地赶回来送她时,她心中的悲凉竟大过喜悦。
“从此以后,你们便开心了。”冯兰若嗤笑了声,抬步上了马车。
赵初秀面无表情,见母亲坐稳后,才与赵初临翻身上马,寒风凛冽,一行走得极慢,一路无言,到西郊时,已接近午时。
西郊的宅子虽不常住,但时常会有人来打扫,这两日,赵初秀更是亲自来查看了几次,一应摆设和母亲在王府的房间无异,冯兰若注意到这些细节时,强硬了一路的心,还是柔软了一下。
大郎的心里还是有她的,但又为何这样绝情,非要她搬出王府,独自在西郊居住。
“你会来看我吗?”临走时,她终究问了句。
赵初秀的心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无动于衷,做出这样的决定,他比谁都痛心,都难熬,世人都知母亲偏宠他,他和二弟、三弟终归是不同的,他们可以对母亲冷漠,因为母亲也从未对他们尽过责,可自己呢?有些事情换做他来做,便是忘恩负义了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母亲能改变,父亲已经不在了,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家人,但他也明白,这太难、太难了。
“我想离开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冯兰若紧张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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