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对另一个人有了警惕之心,便很容易察觉出从前察觉不到的许多事情。
“是狐狸,总有露出尾巴的那一日,你尽量不要与她接触,官家这边你放心交给我,魏映容那里,我也不会放松警惕。”如果官家知道了魏映容的为人,断然不会再将她嫁给赵初临。
自然没了英国公家的姑娘,还有别家的,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赵初临的初心,从未变过。
“我总觉得,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清芷明白自己绝非蠢笨之人,但让她如此环环相扣去算计一件事,她想来是做不到的,王灵芸说魏映容一直故意挑拨,夸大渲染她与赵德昭的事情,目的就是引起王灵芸的妒忌,那应该是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吧,早到王灵芸与赵德昭大婚那日。
她是想借王灵芸的手除掉自己,还是那时就知道齐敏儿要暗害她了?
万一乞巧那日,王灵芸没有要见清芷呢?万一清芷没有单独去见王灵芸呢?万一齐敏儿没有及时得到清芷孤身一人的消息呢?
这其中,有太多的不确定性,魏映容就真算得那么准?
赵初临知道这的确不可思议,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:“就算她没有这样算计,可防人之心不可无,咱们小心着点总没错,原本你与她也谈不上多好的交情,以后能不往来就尽量别往来了,像上次她生辰你孤身前去祝贺这样的事,可再不能有了。”
如今想来,赵初临竟有些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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