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有一点,要把握好时间,既让她们生不如死,又不能真的让她们死去,这些仅凭齐敏儿一人能做到吗?她要是有这么深的心思,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
。”
国公夫人笑了笑:“所以三公子到底是有何证据?”
“夫人,人在做天在看,世上原就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,人都是惜命的,亡命之徒也只是迫不得已,当他们知道自己带走的是平南王府的内眷,他们嘴还能那么严吗?夫人的确很谨慎,自始至终都只让文心出面,可文心并不是凭空就与这些亡命之徒联系上的,没有夫人筹谋牵线,文心怎会认识这种人?那么帮夫人牵线的又是谁呢?”
赵初临掰着手指头说道:“让我想一想,是夫人的娘家?还是表舅家?亦或是孙家?”
国公夫人心间剧烈跳动:“你在胡说什么?什么孙家?”
“夫人的老相好,莫非忘记了?”
“赵初临!”国公夫人怒瞪着他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,怎么说我都是你的长辈,你出言侮辱长辈,平南王府便是这样的教养!”
“自然比不得秦国公府的教养,买凶伤人,天理难容。”
国公夫人气得一口气上不来,捂着胸口大口喘息,齐敏儿连忙扶住母亲,愣愣问道:“阿娘,他在说什么?什么意思?”
国公夫人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他是故意陷害我、侮辱我,你难道就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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