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当真是爱女心切,这样的事也愿意为女儿去做,带走周姑娘和清芷的那些人,不正是国公夫人找来的吗?那座冰窖不正是齐侍郎提供的吗?这才过了一日,你们就忘记了?”赵初临声音冷冽,隐忍着恨意。
国公夫人唇角一扬:“三公子,话可不能乱说,你有何证据?”她心里再明白不过,人虽然是她找的,可那些人只跟文心接触,并不知道找他们的是何人。
齐昀更是吓得不行,连忙说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冰窖是我提供的不假,可我只是提供给妹妹采冰之用,并不知她要做什么。”
“多说无益,你只要承认是你提供的就好。”赵初临不想听那么多废话,齐昀虽然无心,可若他不提供冰窖,清芷怎会受那么大的罪。
齐敏儿甩开了使女的手,又折了回来:“都是我一人所为,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过,这还不够吗?”
“远远不够。”赵初临说了与赵初秀同样的话。
齐敏儿身子一软,捂着胸口说道:“我可以去死,用我的命为谢清芷陪葬,真的与母亲和兄长无关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对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齐昀一个劲地点头。
赵初临却把目光放在了国公夫人身上:“是吗夫人?”
国公夫人冷哼了声:“三公子休想将秦国公府拖下水,此事与国公府半分干系都没有。”
“与国公府或许没有关系,可与国公夫人有关系啊,要谋划这样一件事,非一朝一夕可以办到,首先便要清楚掌握她们的行踪,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迅速带她们出城,然后买通冰窖守卫,又不能让这些守卫知道你们要做什么,更不可能让他们知道清芷的身份,这其中但凡有一处出了差错便功亏一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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