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初临想到前年在寿州见到她时,她瘦瘦小小的模样,仿佛风一吹就会倒,很是让人心疼,如今瞧着丰盈了些,但还远远不够,他又将饭食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清芷捏了捏了自己的脸颊,明明比以前有肉多了,“不行了,吃不下了。”
南楼,清芷来的次数不少,但婚后和赵初临一起却是少有,好在南楼这样的地方
达官贵眷颇多,旁人瞧着也倒不稀奇,赵初临扶着清芷上了马车,二人便回了府。
一晃到了九月,重阳这日,谢府如往年一样早早预备下“重阳糕”,分给了府中众人,可也同在这一日,老太太收到了金陵小女儿的来信,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险些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昏过去。
合安苑里,老太太颤抖的手握着厚厚的信件,气地扔到了两个儿子面前:“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偏偏瞒着我!那是你们的嫡亲妹妹!”
谢晋拿起书信只匆匆瞥了眼便转身递给了二弟,谢华却连看都不愿看,老娘亲气成这样,还能为着什么事,他一猜便知晓,此刻解释道:“金陵离汴京千里之遥,传个消息哪有那么快,我们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的,也是怕母亲着急上火,这才瞒着。”
“呸!”老太太直接呸了一句:“你们都厌恶她,嫌她是个麻烦,如今好了,温家一家被逼的在金陵待不下去了,你们都高兴了吧!”
谢华轻声嘀咕:“母亲这话说的,我们怎么也不至于幸灾乐祸啊,而且母亲只看到了三妹的哭诉,想必还不知缘由吧?”
老太太只顾着伤心生气,此刻才回过神来,信中只说是谢家族老们动用了手段,让温家在金陵无立足之地,可也没说是为着什么,毕竟是一家人,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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