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菡却是乐了,怎么官人和清芷都觉得不可思议,这样想有什么奇怪,她又说道:“远的不说,就说我们谢府里…”
谢清菡放低了声音:“阖府里都知道三妹妹并非二婶婶所生,按理说念着三妹妹自幼没了生母,养在主母名下本是应当,可为何老太太特地叮嘱府里的人,不准提过三妹妹的生母?这是其一,其二就是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大姑妈一家,老太太是怎么对自己儿女的,想必你也清楚,恨不得都拘在身边才好,可大姑妈十几二十年不与娘家往来,逢年过节更是连个信都没有,难道不奇怪吗?”
安元修微微一愣:“这样说来,你们谢府的秘密还不少。”
谢清菡淡淡一笑,秘密不秘密的,与她无关,她也不在乎,又说道:“还有平南王府,三位公子都是王妃亲生,按理说哪怕做不到一视同仁,也不至于一个是亲人,另外两个都是陌生人吧?你看,哪家那户没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密事?”
“我竟不知,你这样想得开。”安元修身形高大,将她小小一个揽在怀里,轻声
道:“我也并非有事故意瞒着你,只是从前的有些事不愿提罢了,或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,以后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赵初临还真带着清芷去了南楼,鹌子羹和子母茧、蟹黄包都是清芷爱吃的,清芷笑道:“都说南楼的厨子比得上御厨的膳工了,也不知真的假的。”
“御厨专供陛下膳食,旁人是没机会了,倒是为王公准备饭食的堂厨我吃过几次,还不如咱南苑自己做的好吃。”众口难调,多是应付了事。
清芷啧啧道:“那以后我让家里厨房做了给你送去。”
赵初临笑了笑:“倒也不必,不过你若不嫌麻烦,我倒是很乐意。”
清芷骂了他句矫情,满桌子佳肴就都齐了,清芷就是眼大肚子小,什么都吃两口很快就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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