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寻芳馆,谁能比你熟?”
对于从前的光辉事迹,沈小侯爷毫不避讳,原本该骑马走的人,突然下了马,低声道:“最近寻芳馆新选了花魁,是一个叫芸娘的,你们听说了吗?”
这二人相视一眼,见彼此眼中情绪便明白了,清咳道:“这可是汴京城里最时兴的话题了,哪个能不知道?”
沈延清啧啧道:“听说没有人见过芸娘的真面目,那你们说她是怎么选上花魁的?”
“这么想见她?”谢江诚笑道。
“我就是好奇,好奇你懂吗,我就不信你们不好奇?”如今汴京城里的公子哥们,讨论最多的就是寻芳馆的芸娘,曾有人豪掷万贯想与芸娘共度良宵,可对方都没瞧上,芸娘出场从来都是轻纱遮面不露真容,那声音如黄莺出谷、娇美轻柔、风风韵韵,听之不忘。
沈延清才不信他们两个就一点都不好奇。
赵初临微窘:“你既如此好奇,怎么不去寻芳馆看一眼?说不定芸娘见你风流倜傥,就把面纱取下来了呢。”
沈延清笑道:“我不行,得子安去才行,芸娘喜欢才子。”
谢江诚忙说道:“别扯上我,要去你们去。”
沈延清想想家中脾气火爆的娘子,还是算了吧,他们两个去,顶多是被自家娘子骂两句,可他是要受皮肉之苦的,沈延清继续撺掇道:“子安有什么好怕的,温婉性子那么好,又温柔又体贴,又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打住吧,你知道什么。”谢江诚懒得理他,继续往前走,温婉是不会动手,可她会膈应人啊,十天半个月不和你说话,就那么冷着,还不如被打一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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