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初临不否认,说道:“纵然齐敏儿死了,可每次想到她对清芷做的事,到底意难平。”
人们总觉得一个人死了,就能抹去她生前的罪孽,可在赵初临看来,齐敏儿纵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够的,清芷和周小鱼在冰窖中受的苦,谁都不能代替,也不能抹去。
难道一个原本就不想活了的人,在她死前就能为所欲为吗?
“齐昀纵然不知道他母亲和妹妹用那冰窖做害人的事情,但私自采冰,原本就是以权谋私,不算冤了他。”
谢江诚见他如此心疼清芷,清咳了声,握拳抵唇道:“那次我说的话并非出自本意,我是见到清芷受罪心中恼怒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赵初临呵呵一笑:“难得啊,你也有跟我赔不是的一天。”
谢江诚瞥他一眼:“哪个跟你赔不是了。”
他们自小一同长大、一同读书,早已如亲兄弟一般亲密,哪会在乎这些,玩笑打闹倒是常有,只是如今都已成家立业,不会再像儿时那般了。
上次的事赵初临压根没放在心上,且他原本就觉得谢江诚那些话说得极对,确实是他没有保护好清芷。
沈延清骑马从他二人眼前经过,稀奇道:“两个大男人散什么步,还不快快回家?”
赵初临故意说道:“你每天这么急着回家是做什么?都成婚一个多月了,还被娘子管这么严?”
谢江诚失笑,沈延清却是脸皮极厚,哼道:“我这是新婚燕尔,哪像你们两个,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家,这是准备去寻芳馆听曲呢,还是会佳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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