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敏儿目光放在窗外,赵初秀方才站着的地方,神情阴冷:“我不这么做,怎么知道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呢。”
重要到在谭蓁蓁大喜之日,他在忠勇侯府门外守了一夜,真是生怕自己给谭蓁蓁
带去一丁点麻烦啊。
齐敏儿早就不期待什么了,她也明白赵初秀之所以还容忍她继续在平南王府,无非就是他的不忍心,可她还年轻啊,难道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?就这样守着一个没有一丝温度的男人过一生?
难道她的孩子就白白死了吗?
翌日一早,赵初临醒来时,身边空空如也,他有些断片儿,清醒了一会儿才记起昨日是沈延清大婚之日,他为了让沈延清清清醒醒进洞房,一个劲给他挡酒,好在有娘子跟着他,他也不担心自己喝多,可挡到后来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。
“娘子?”赵初临喊了一声,没有人回答他,他奇怪道:“莫非出去了?这么早?”
宿醉之后头痛欲裂,他本想继续躺下再睡一会儿,就听见小莲在外头问了一声:“姑爷要起了吗?”
“大娘子呢?”
“姑娘在客房睡着。”
“哦,嗯?”赵初临坐起身来,清芷在客房睡着?她去客房做什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